蒋婧是不愿意欺骗苏瑶光的,但是周望舒受了伤,不想她担心,这是善意的谎言。

“姐夫,伤你的人的确很厉害,只偏一点就能让你小命呜呼,你以后还是小心点。”

“不是他偏了一点,而是我躲开了。我要是不躲一下,现在已经是尸体了。”

这次真的是轻敌大意了。

蒋婧为周望舒包扎好之后就离开了。

苏仁德说道:“受了这么重的伤,什么也没有打听到,你这是白受罪了。”

“岳父,没有白受罪。如果对面没有问题,怎么可能安排这么多人守着?以他现在的官职,应该没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国家大事需要严防死守吧?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苏仁德问,“他那里有秘密?”

“边境有动静,瞧这意思是想让你领兵出征。要是你走了,京城这边的权利又得重组了。岳父,要不你出征吧?”
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苏仁德说道,“你今天先养伤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
边境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出不出征从来不是他说了算的,得上面那位说了算。

当然了,他也可以不出征,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武将。

对武将来说,只有在战场上立功,他们才有建功立业的机会。那些有野心的武将,巴不得得到这个出征的机会。

只不过,他听说这次边境那边派出去的大将军是个非常棘手的家伙,除了他之外,武将之中怕是没有一人能与对方打成平手。要是出征的话,他只能亲自上场。

苏仁德让手下的人给周望舒安排一个房间休息。

这小子中了一刀,伤口离心脏极近,今天不能折腾,必须好好养着。

第二日,周望舒打起精神回了隔壁的忠义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