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安侯虚弱地说道:“璟儿,我是你亲爹啊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你杀的是我的亲外祖、亲舅舅、还逼死了我亲娘。”周望舒淡淡地看着成安侯,“如果你是借着那微薄的一丁点血缘就想找我求情,那你要失望了。我既然亲自把你送进来,就不可能再把你救回去。成安侯,你不是很嚣张吗?你的小姨子是辰妃,打着她的幌子买官卖官,贪污受贿。你的儿子更是杀人如麻,视平民百姓为草芥。你要明白这世间万物都是有报应的。”
“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,爵位和财产,我拿来换自己的这条命。”
“你的命不值这么多钱。”周望舒淡淡地说道,“对了,我来见你不是真的对你心软了,想发发善心,而是想来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夏臻已经变成一个彻底的疯子,你的继室唐氏被关在夏臻的房间里,两人每天要争夺一份吃食活下去。你说啊,到底是你的继室唐氏活得更久些,还是你那个疯子儿子?”
“至于你,你不会死得那么快的,因为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了。”
成安侯见周望舒不肯放过自己,连虚伪的慈父都不愿意伪装了。
“当初就不该心软,留下你这个祸害。要是把你和你娘一起解决了,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。你终究是周家的孽种,总是向着周家,从来没有想过你姓夏。我真后悔把你认了回来。我宁愿没有后人继承爵位,也不该带回你这个白眼狼。”
旁边的狱吏听不下去了,问周望舒道:“大人,要不要拔掉他的舌头?”
“不用。”周望舒淡淡地说道,“要是拔了他的舌头,就听不见他好听的求饶声了。从今日起,你们每日对他用一种酷刑,直到把这里所有的酷刑都上一遍,再请大夫给他包扎伤口。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、
狱吏又不傻,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?
从刚才的谈话可以得知,成安侯害死了发妻,还谋害发妻的娘家人。如今周望舒重回京城,就是为了找这家人报仇的。
周望舒离开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