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成安侯做的事情与他无关,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体的。成安侯出事,直接干系着成安侯府的名声。以后成安侯府怕是彻底地没落了。”张招娣说道。
“我夫君有本事,不需要借助他们成安侯的东风。哦,应该都称不上是什么东风,只是一摊烂泥。”
张招娣和苏瑶光去厨房安排晚上的饭菜。
现在饭菜什么的不需要他们自己动手,只需要吩咐厨子做些什么菜就是了。
如今的张招娣穿着绫罗绸缎,戴着金银首饰,整个人散发着贵气。她的手养了这些年,皮肤细嫩了许多。还有她的肌肤,以及她的穿衣风格,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四十岁的中年妇女。她与苏仁德久别胜新婚,差不多过的是新婚生活。
饭点到了,书房里的客人走了,翁
婿两人出来了。
在吃饭时,张招娣突然干呕起来。
“夫人,没事吧?”苏仁德担忧地问道,“来人,请大夫。”
“我只是胃有点不舒服,可能是着了凉,哪里需要请大夫了?”张招娣瞪着苏仁德,“女儿和女婿难得回来,你别扫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特别是听说了周望舒的事情,张招娣正在心疼周望舒,还想和苏仁德好好安慰一下他,可不想把好不容易的家宴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