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自作孽不可活。

成安

侯夫人和夏臻这里彻底地进了死胡同。

“夫人,公子变成这样,怕是……”老嬷嬷试探地说道,“夫人还是要对付大公子吗?现在府里只剩大公子这一个继承人了。二公子治不好,大公子以后就是侯爵,整个府里是他说了算,夫人要不要从现在开始与他处好关系?”

“我现在和他处好关系,之前的事情就能当作没有发生吗?还有当年……你别忘了。如果他查出来,你觉得他会不会把我掐死?因此,就算臻儿没了继承的资格,我也不能让他来继承这个位置。宗亲里还有那么多合适的人选,我宁愿从外面过继一个,也绝对不可能把爵位让给那个周望舒。”

“侯爷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
“他当然想让他的亲生儿子继承爵位。可是他也不想想,如果那个狼崽子恢复记忆,以他这个当爹的做的那些事情,那个狼崽子未必会孝敬他,甚至因为护国大将军的关系,怕是会让我们付出代价。他舍不得,那就让周望舒失去了利用价值,让他没有别的选择。只要周望舒没有继承资格的机会,其他的宗亲之子就有机会了。”

对那些宗亲来说,这是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
他们穷极一生都爬不上爵位,主家这边明明有子嗣传承,结果两人都惨遭意外,只能让宗亲子弟过继到侯府。

“那二少爷怎么办?”

“派几个人伺候吧!”成安侯夫人满脸疲惫,“早知今日他会变成这样,当初就应该严加管教。”

她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平日里恨不得把天下的星星棒给他,结果把他养成了这样。

周望舒抵达衙门,找到正在验尸的仵作,问起昨天那些黑衣人的尸体。

“这些黑衣人刺客除了胸前的那个标记,没有别的线索。说起来这个标记好像见过,但是又想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