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。我与成安侯不熟,没有私事可谈。”

“周大人,你对自己的身世有什么印象?”成安侯问。

“我曾经受过重创,失去了记忆,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只有被人从水里救上来之后的记忆。成安侯说找我谈私事,难道知道我的来历,知道我的身份?”

“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。周大人,这边请。”

周望舒犹豫了一下,跟着成安侯走了。

从衙门里走出来的同僚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,都在谈论两人要谈的私事是什么。

“成安侯府的那个世子爷还真是丢尽脸面。成安侯不想着处理家里的烂摊子,怎么还有功夫管周大人的身世?”

“可不是……”

几人都是官场的老油条,说了几句后反应过来不对劲,一个个露出八卦的神色。

“你们想不想知道?”

“王大人,你说成安侯会请周大人去哪里吃酒?”

“那地方得清静,方便谈事情,而这样清静的地方就只有张记酒馆了。”

“走走。本官请各位同僚去张记酒馆喝酒。”

张记酒馆。周望舒为成安侯倒了一杯酒,说道:“侯爷,你说吧,你知道我的身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