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已经放出去,就像是鱼饵已下,只等鱼儿上钩了,他才能开始撒网。
萧晏辞坐着马车,正好与周望舒迎面驶来。
他的眼睑下一片乌青。
昨天晚上是他的洞房花烛,他迎娶了娇妻,而且这个娇妻的身份这么尊贵,他以为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,接下来开始新的人生。
前世他不靠任何人就成为了权臣,这世他抱住了王丞相的大腿,日子应该比前世过得更好才是,想必成为权臣的时间也不会太久远。
可是,当王如烟的身子并不是清白之身时,他的心里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。
王如烟还在他的面前矫揉造作地辩解,说她是因为骑马失了落红。可笑的是他有过女人,非常清楚女人是不是清白之身。毕竟清白之身并不是只是靠着落红证明,女人的身体有没有被开发过,男人是最清楚不过的了。
他捏破手心才控制自己没有当场戳穿她的谎言,而是温柔地安慰着她,表示自己相信她的清白。
他付出了这么多,要是还不能得到王丞相的栽培,那他会与那对欺人太甚的父女同归于尽。
萧晏辞刚上值,立马有新的任命书下达了。他被调去了户部,从四品的官职,比他之前那个正五品高一些。
虽然只高一些,但是对他来说已经很满意了。毕竟他刚成亲,要是一来就提升太多,也会遭人眼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