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朝文氏使眼色,示意她先离开这里,等会儿自己就会去找她。

可是,文氏没动,只是抱着孩子在那里哭哭啼啼。

“我身份卑微,无法高攀萧郎,萧郎另择娇妻也是正常的。可是孩子是无辜啊,萧郎,你得看看孩子。”

“萧晏辞,你来说,这女人是谁,这孩子是谁,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?”王相锐利地看着萧晏辞。

萧晏辞见红绸这端的王如烟开口了。

“父亲,各位宾客,我算是听明白什么意思了。这样吧,既是夫君的孩子和妾室,那便留在府里,给他们拨个院子。”

“烟儿,你何时受过这个委屈?那女人没有婚书,没资格成为萧晏辞的妻子。”

萧晏辞在旁边附和:“岳父,烟儿,这女人的孩子不是我的,我与他虽有主仆一场的情义,但是仅限于主仆一场。”

“萧郎……”

“文氏,我不知道别人给了你多少好处,让你跑来中伤我。不管怎么样我以前对你有过恩惠,你不该恩将仇报。我现在要成亲了,我与内子琴瑟和鸣恩爱缠绵,我是绝对不会纳妾的。”

“这孩子是你的啊……”

“我从来没有碰过你,哪来的孩子?”

“你……”文氏气急败坏地瞪着萧晏辞。

直到此时此刻,文氏才发现自己挑的男人竟是这种伪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