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张招娣满意了。“你不喜欢那个姓王的,我不喜欢他那个女婿,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他们那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
“夫人要是有不喜欢的人,不用忍着,想打就打想骂就骂,为夫替你兜着。”

“瑶光和望舒呢?”张招娣朝四周张望。

“望舒是男客,想必是被同僚拉走了。瑶光嘛,刚才还在这里,只怕也是被别人拉走了。”

夏臻看见曾经的纨绔兄弟就在不远处,正要过去与他们凑热闹,却见那几人在看见他的那刻就连忙散开了,还各自去了不同的位置。

夏臻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
自从那匹该死的马踢伤了镇国公世子,他就没有过一日安生日子。他爹带着他去镇国公府赔罪,差点把他的腿打折。他可是夏府的独苗,他爹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还真是舍得下手。

夏臻正要找个地方喝酒,却见从对面走过去一道熟悉的身影。那道身影他永远也不会忘记,就算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。毕竟这段时间午夜梦回,他总是想起那个该死的贱民。

听说他现在不是贱民,而是新科状元,还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婿。

他把汗血宝马的来历告诉他爹,他爹不许他去护国将军府找他的麻烦。他说镇国公府得罪不起,护国大将军府也不好得罪。现在已经得罪镇国公府了,再去得罪护国大将军府就有些犯蠢。

他不能明里找他算账,暗里总没问题。

只要他干得神不知鬼不觉,谁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?

他——成安侯府的世子爷,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,今天正好是个报仇雪恨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