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没有指名道姓,但是你用了探花这个名号,别人一听就会推算到我的身上,这怎么不算是利用我来博眼球?”

“天底下只有你一个探花郎?探花郎,你这样就有点自以为是了。就算是将军府的那位状元郎,也不敢说自己是唯一的状元郎啊!”

“你……是不是给你五百两,你就马上把这出戏撤了?”萧晏辞冷道。

“五百两……呵,打发叫花子呢?你知道这一出戏排一次我们能挣多少钱吗?我告诉你,排这么一场就不止五百两了。我说的是五万。”

“岂有此理!你这根本就是敲诈。”

“不给就别妨碍我们做生意。”班主说完就要走。

萧晏辞看着戏台上的小生跪在那里痛哭流涕,脸色铁青:“我给你,但是你先撤下来,我一个时辰后再给你。”

“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撤,你要是不给,那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?”班主说道,“行了,筹钱去吧!”

萧晏辞见班主软硬不吃,气得不行,只能离开戏院。

可是,五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,就算他去银庄里借钱,那也得有个押物,他什么也没有,银庄不会给他银子。

只有一个法子了……

桃夭坊。蒋婧提着药箱回来。

苏瑶光正从里面出来,见她满脸疲惫的神色,问道:“这是又从镇国公府回来?”

“嗯。”蒋婧趴在桌上,疲惫地说道,“那位镇国公世子真是太难伺候了,不过还好,我给他用上的药能让他止疼,他稍微收敛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