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委屈地说道:“我的大小姐啊,奴婢是跟着您长大的,是您身边最亲近的人,奴婢平日里得小姐的赏还少吗?他一个穷书生,家里没几个钱,手里那三瓜俩枣还能买掉奴婢对小姐的忠心?奴婢是看他对小姐还算真心,这才忍不住说几句公道话。”
“行了,你去安排一下,让他别跪了,与其在这里跪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打动我父亲。另外,给他准备干
净的衣服、热水,让他先休息一下,等休息好了再说。我一切听父亲的,要是他能让我父亲改变想法,我就嫁给他。”王如烟红着脸颊说道。
婢女打着伞,走进雨中。
她在萧晏辞的面前停下来,蹲下对萧晏辞说道:“萧公子,我们小姐说了你跪在这里没用,与其想着怎么跪在这里求小姐谅解,还不如想办法让相爷回心转意。不过现在你还是先洗个热水澡,再换掉这身衣服,好好歇一歇,歇好了再说。”、
桃夭坊。周望舒从后面抱着苏瑶光,后者推了推他,一脸嫌弃的模样:“你还不上任吗?”
“三日后就要上值了。”周望舒说道,“这三日你就好好陪陪我,等我上值的时候你再慢慢做你的生意,不行吗?”
苏瑶光看着外面的天色,说道:“这场雨下得急,前院应该有许多客人没有带伞,我去安排一下。”
周望舒躺在软椅上,唉声叹气的模样,像个怨夫。
如今的周望舒是新科状元,还是刚上任的吏部官员。以前他还会做苏瑶光的小尾巴,帮着她打理生意。现在大家知道他的身份,可不敢接受他的伺候。因此,像现在这种情况,他只能在苏瑶光的书房里等着她回来。他要是去前院,那里的气氛立马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