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刚进宫,周望舒和王焕之便迎了过来。宫里按照他们的名次排了座位,王焕之和张迎娣的位置偏后,张招娣和周望舒夫妇的座位偏前。对面是达官贵人的位置,正好与右边的学子们相对应。
周望舒和萧晏辞的中间隔着一个榜眼。榜眼年近五十,携带的家眷除了老妻之外还有儿子。
萧晏辞与对面的王如烟眉来眼去,就怕别人不知道两人之间有猫腻。
萧晏辞偶尔回头看了一眼苏瑶光,见苏瑶光与周望舒有说有笑的,眼里闪过冷光。
张招娣的视线停留在对面的苏仁德身上。苏仁德作为武官第一,位置排在前面。此时他低头喝着闷酒,瞧着不太高兴。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抬头时看见张招娣好奇的目光,表情僵了一下,喝酒的动作停下来。
苏仁德的确不太高兴。府里的下人好不容易在废弃的院子找到他的旧物,但是那些旧东西太久没有人打理,那院子又年久失修,以至于他的那些旧物被老鼠啃噬得所剩无几,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没有证据,就没有办法证明他心里的问题。他害怕自己弄错了,到时候他失望,对方更添一道伤。
要是他能想起来就好了。
“闺女,这些人都是平日里咱们碰都碰不到的达官贵人,望舒才刚考上状元就能见到这些人,我怎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?你掐一掐我,我看一下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娘,咱们望舒可厉害了。别看现在他是状元,还没有下放官职,但是谁都知道前三甲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材。等着看吧,等会儿肯定有许多人来拉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