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苏仁德在书房里处理公务。

杨青嫣端着甜汤走进来,对苏仁德说道:“义父,这是我亲手做的甜汤,你尝尝看。”

面对杨青嫣这个晚辈,苏仁德没有责难。

“你近日学了些什么?”苏仁德问。

杨青嫣嘴甜地说道:“青嫣跟着琴艺师父学琴。琴艺师父说青嫣大有长进呢!”

“极好。”苏仁德点头,端起甜汤正准备喝,却想到什么放下来,又继续问道,“那汤婆子走了吗?”

杨青嫣说道:“娘已经把她送走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仁德端起甜汤,搅拌了一下,苦口婆心,“那汤婆子作风不正,早点把她送走也好。”

杨青嫣见苏仁德又开始说教,眼里满是厌恶的神色。

他又不是她亲爹,又不愿意当他后爹,只是一个义父而已,整天只知道说教。他这么喜欢管她,那就给她一个名分,这样她才能名言正顺地参加各种贵族小姐的宴会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份不明,别人都在私底下嘲笑她。

“义父,冷了就不好喝了,你早点喝了吧!”杨青嫣说道。

苏仁德看了一眼对面的茶壶,说道:“我不爱吃甜的,你给我倒点茶水,我吃了甜汤再喝点茶水。”

“好。”杨青嫣连忙走过去倒茶水。

她倒了茶水回来,见苏仁德的杯子里空了,而他正在擦拭嘴角的水渍。

“府里有下人,你不用亲自下厨做甜汤,而且我不爱吃甜的,下次别做了。”苏仁德说道。

“是,义父。”杨青嫣仔细观察苏仁德的神情,见他精神还是那么好,眼里闪过疑惑的神色。

苏仁德按了按脑袋,有些昏迷的迹象,含糊其辞地说道:“我的头好晕,看来太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