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苏瑶光被呛到，推开周望舒的脸。“臭小子，现在越发的没大没小了。”

周望舒搂着她的肩膀，说道：“瞧你吓成这样，至于吗？咱们好歹也是睡过同一张床，吃过同一壶酒的人。”

“望舒，咱们之前说好的……”

“啊，头好痛……”周望舒抱着脑袋，“上次被砸了，隔三差五地头疼，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傻子。”

苏瑶光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要是变成傻子了，别说考什么状元榜眼，怕是连正常的生活都无法进行。瑶光，你不会始乱终弃吧？”

“周望舒，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……”

“我怎么不记得说了什么？”周望舒仰头喝着酒。

“你现在装什么傻？”

周望舒仰头一口饮尽，放下手里的酒壶，捧着苏瑶光的脸颊亲上去。

“望……”

“瑶光，别抛弃我好不好？”周望舒红着眼眶，委屈地看着她。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
苏瑶光：“……”

周望舒今天的情绪不太对劲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今天是我娘的忌日。”周望舒躺下去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“我在这世间没有亲人了。”

“谁说没有？”苏瑶光说道，“只要你愿意，我永远是你的亲人。”

“如果你想当什么姐姐，那就死了这条心吧！我与你是登了婚书的夫妻。你要是有特殊癖好，我倒是可以配合你。”

苏瑶光：“……”

周望舒拍了拍旁边：“陪我看会儿月亮。”

苏瑶光躺下去。

周望舒拉着她的手掌，与她十指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