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了,苏瑶光每日给他准备醒酒汤,又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旁边。第二日醒来,要么她在他的怀里,要么他在她的怀里。
习惯是最可怕的。从刚开始的不自在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也不过用了五天时间。那五天她习惯了周望舒的气息,甚至习惯了他像牛皮糖的缠人能力。
某处偏院。周望舒收到消息就赶过去了。他刚到,手下便汇报了最新情况。
“堂主,有人要买你的命,你说稀不稀奇?”省城分会的兄弟笑着说道,“我找对方要了五百两银子。你现在可是乡试头名,怎么的也值这个价吧?那人说给他三天时间,三天后他会凑齐这个银子,到时候让我们把你处理了。”
旁边的兄弟说道:“不仅如此,对方还提出一个条件,那就是当着你夫人的面把你处理了,让你死在你夫人面前。”
周望舒冷笑:“这世间如此恨我的人不多,如今知道我在哪里的也只有那一个。他亲自出面的?”
“那倒不是。如果他亲自出面,我们直接先把他解决了。他按我们堂会的规矩,直接把请凶杀人的帖子放在财神庙的神像下。我们的人一直在那里蹲着,也没有看见他是怎么把我们的传信消息带走的。这人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“他想让我死,那便成全他就是了。”周望舒说道,“明日我要带夫人去上香,你们把这个消息传给他,之后就等着他上钩。”
“好。”
陈不语娶了新媳妇,要带着新媳妇回去见公婆,先一步回县城了。
钟楚山好不容易取得这样的好成绩,当然要和同窗好友们四处游山玩乐,因此也不与他们同行。
其他人走后,周望舒对苏瑶光说想拜一下当地的菩萨,等拜完菩萨之后也得赶回县城了。
苏瑶光租了辆马车,让车夫送他们前往当地最有名的寺庙。那寺庙所处的山极高,到了山脚下之后就得爬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