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出了苏瑶光的房门,轻轻地关上门。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自己的门合上后,脸上的阴郁扑面而来。

他一屁股坐在床上,眼里满是气愤。

她就这么迫切地想要摆脱他?

他抚摸着手指上的扳指,眼里闪过不满:“没良心的,就算是石头也该捂暖和了,她的心比石头还硬。”

翌日清晨。苏瑶光敲了敲周望舒的房门,半晌没有回应。她又敲了几下,还是经过的伙计说里面的人一大早出去了,她才知道周望舒不在房间里。

她没问周望舒去了哪里,直接去了大堂。刚到大堂里,只见钟楚山和张学子正在大堂吃早膳。

“早啊,瑶光妹子。”钟楚山笑着打招呼,“你这脸色不太好啊,是不是没睡好?”

苏瑶光摸了摸眼角,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昨天太兴奋了,有点睡不着。”

“那倒是。望舒考了头名,换作是我,至少要兴奋好几日。”钟楚山说道,“这次回去,山长和夫子们肯定要为望舒好好地庆祝一下。”

钟楚山想着书院之前识人不明,错把‘萧词’那样的人当成了宝,把望舒当成了草,还总是羞辱他,现在那些人怕是悔得连肠子都青了。当然了,自从苏瑶光和周望舒在县城的名望越来越高,那种事情也没有再发生了。他们应该庆幸没有犯更多更大的错事,要不然得罪了这么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人,他们怕是要随时担心被人翻旧账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陈不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