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里面翻出一坛酒,直接坐在院子里喝着闷酒。

他是怎么把自己的人生变成这样的?

萧晏辞喝得晕乎乎的,看见面前多了一双绣花鞋。他的视线顺着鞋面往上挪动,看见了一张清丽的容颜。

“萧公子。”

萧晏辞搂住她的细腰,大着舌头,醉醺醺地说道:“瑶光,你来了。”

文氏的眼里闪过诧异的神色。

瑶光?桃夭坊的东家?

这些男人真有意思,总是惦记别人的女人,难道别人的女人更香吗?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清晨,哭泣声从萧宅里传了出来。

萧宅的大门是没有关上的。

经过的行人听见哭声,又见院门没关,好奇地探着脑袋看着里面。当看见院子里洒了一地的衣服碎片,裹着男子外衣的文氏抱着膝盖在那里哭着,萧晏辞躺在她的身侧睡得像死猪一样,刚熄灭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地燃烧着。

桃夭坊。苏瑶光昨天和周望舒去看了热闹,回来的时候太兴奋了,半晌没有睡着,以至于今天起得有些晚了。

她一出来,蒋婧把刚买的油条和豆浆递给她,然后说着今天早上的最新八卦。

“那萧家的门都没关,大家都看见了,那姓萧的在院子里强了前去探望他的文氏,如今不想负责也得负责。”

苏瑶光端着盛满豆浆的碗,愕然地看着蒋婧,手里有些倾斜了,碗里的豆浆差点洒了出来。

周望舒把她的碗接过来,放在桌上,说道:“至于这么惊讶吗?那文氏跟着他们赁房子,一直没有离开过姓萧的,这是早晚的事情。不过姓萧的应该很满意这样的意外,没了蒋伊欢,他得找个女人来伺候他,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