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光毫无察觉,举起自己的手腕放在他的鼻间:“还有这个香气,你闻闻,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调配的。这香气淡雅,就像是与生俱来的,而且久久都不散。这是我半个月前擦的,现在还有余香。”

“我这次带了不少过去,打算在省城里推出一波,等你们考完试,我这边不知道谈成了多少大单子。”

“我说你这次非要陪我去省城参加乡试,原来在这里等着呢!你给娘说的是陪我去参加秋闱,以我看你想谈生意才是真的吧?”

“难道我没有陪你秋闱?”苏瑶光反问,“我陪你了,还谈成了生意,这样一箭双雕的事情你不是应该夸我吗?”

周望舒的眼里闪过笑意:“嗯,应该夸你。”

“就是嘛!”苏瑶光得意地说道,“省城比咱们县城大许多,那边的有钱人更多,肯定更好谈生意。”

“坐稳了,不要摇来摇去的。”周望舒扶着她。

“坐久了屁股疼。”苏瑶光皱眉,“算了,我还是回马车里。”

周望舒捏了她的腰肢一下:“上来了还想走,别做梦了,老实呆着。”

话虽如此,他还是骑着马回头,让钟楚山从马车里取一件他的披风。他把披风垫在她的屁股下面,这样软和许多。

苏瑶光往他怀里一靠,果然舒服许多。

她也不是真的很喜欢坐马车,要是能在马背上待着,当然还是在外面看风景更好。

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往他怀里一靠,困意来了。

周望舒发现自己就是给自己找罪受。苏瑶光这样柔弱无骨地靠在他的身上,他不仅要控制马匹,还要控制她。

最重要的是那香气总是若有若无地传入他的鼻腔里。他正是阳火旺盛的年纪,怎么可能没点反应?

而他为了不被她发现,还得想办法控制两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