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的视线停留在苏瑶光和崔嵘的身上。

崔嵘被酒水呛了,苏瑶光还把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拭。

那个臭小子还真的接了,还真的擦了?!

“子瞻公子今天的琴声如战场上的金戈铁马。壮哉,妙哉!”

“子瞻公子还真是风格多变。前不久那首曲子如侠骨柔情,再前一次弹奏的曲子又充满阳光,仿佛这世间处处都是温情,今日又如此的壮烈。子瞻公子应该是经历了许多的成年男人,年纪大概在四十岁。”

崔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递给苏瑶光。

苏瑶光听了他的话,接了过来。

咯噔!琴声断了。

周望舒站了起来。

钟楚山和陈不语见状,朝窗口探去,见到了苏瑶光接受‘信物’的这一幕。

“你听见了吗”钟楚山问。

陈不语一脸不解:“什么?”

“声音。”钟楚山指了指周望舒,“我们周公子心碎的声音。”

陈不语大笑起来。

周望舒看过来时,他立马闭嘴了。

此时,苏瑶光正在结账,然后和崔嵘一起离开了。

“崔少东家不行啊,居然让姑娘请他吃饭。”

“这也说明今天这顿饭是苏老板主动发出的邀请。谁发出的邀请,当然就由谁来结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