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停止交谈,朝着陈县令的方向行礼。

“你们想要公开试卷内容,本官行得正站得直,没什么不敢答应的。来人,把所有考生的试卷都拿出来。”

当苏瑶光和周望舒赶过来时,县衙这里已经闹开了,而且试卷已经公之于众。

众学子看不上的钟楚山和陈不语的试卷是重点关注的对象。当他们看了两人的试卷时,不得不承认自己输得不冤枉。

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,他们看不上的草包进步神速。先不说答卷的内容比他们的更加有见地,仅是他们那手好字就看得出他们私底下下了些功夫。

榜单上的几百号人果然经得起推敲。只有萧晏辞这个例外,他的试卷内容倒是还算不错,甚至称得上排名第一。可是,他的字写得乱七八糟,时而大时而小,时而粗时而细,试卷上面还有异样的味道,这让给他批阅试卷的考官受了好一通的折磨。

“听闻你考试那几日身子不适,为了不留下出恭印,你连茅房都没有去,就地解决了排泄之事。你的精神是令人佩服的,就是行为让人不耻。你可知打扫你那里的仆人被恶心得几天没有吃饭。要不是你的试卷的确答得

不错,这最后一名都不会给你。”

陈县令对萧晏辞这个闹事的人十分不喜,也不给他留颜面,直接把他的糗事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。

萧晏辞脸色难看。

这几日他已经极力地忽略那件事情了,现在又被人刨出来,那种感觉就像是把埋在坟墓里的死人挖了出来,特别让人恶心。

萧晏辞特意看了周望舒的答卷。

他发现自己小瞧了周望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