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招娣最近越来越喜庆,笑得也越来越灿烂。

“闺女,我听说昨天半夜姓萧的和蒋伊欢洞房时有人往他们的新房扔鞭炮,两人没穿衣服就跑出来,样子狼狈得很啊,哈哈哈……”

苏瑶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嘴角抽了抽。

她当时是喝多了,有些醉意,但是脑子是清醒的,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所以今天醒来她就记起来了。

“望舒呢?”

“一大早就去书院了。”张招娣回了一句,又想起什么,再次笑了起来。“还有,听说钟兰花昨天在外面躺了一夜呢!哈哈……今天一大早隔壁的杨婶子出来买东西,撞见她的时候看见她满脸都是红的,还以为她死了,吓得她差点去报官。哈哈哈……”

苏瑶光:“……”

“我真想知道是谁干的,真想请她喝酒。”张招娣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“娘,这么晚了,我得起了,你先去和二姨三姨分享。”

“你要是累了就多睡会儿,外面有我们,不用你去盯着。”张招娣交代几句,笑着出门了。

萧晏辞和蒋伊欢的新婚之夜就闹出这样的笑话,原本喜悦的萧晏辞就像被一桶凉水从上浇下来浇了一个透心凉。

他在这里闹了太多的笑话,再待下去只觉抬不起头来。他迫切地希望离开这个地方,像前世那样走向辉煌。因此,新婚第二日,他便回书院了。

几天后,苏瑶光想着周望舒又有几天没回家了。她带了些吃的喝的,打算去书院看看他,顺便叮嘱他不要太辛苦了。

“望舒最近读书可用功了。”钟楚

山正好从外面回来,在门口遇见了苏瑶光,把她带了进来。“等会儿你看见他就知道了,他都瘦了。”

“那得好好给他补补。”苏瑶光提着篮子经过学子们的厢房区,正好看见萧晏辞的厢房。

萧晏辞站在窗边看书,文氏扭着腰给他倒茶,还捏着一块点心喂到他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