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排了家里人坐下,这才有空朝着周望舒的方向挥了挥手帕。

周望舒嘴角上扬。

萧晏辞眼神微眯,阴沉地看着苏瑶光明媚的笑容。

山长和夫子们做裁判。随着山长一声‘开始’,两队人马冲向那个小球。

陈不语和钟楚山看着弹飞出去的周望舒,表情怪异。

刚才还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,这才多大的功夫,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。这些年轻人嘛,心火太旺了。

这两队人马就是势力的分化。

那些跟着萧晏辞的,平日里就跟着萧晏辞在书院里横着走,功课都不错,自信能考取功名。那些跟着周望舒的,几乎是学渣中的学渣,也就是混日子的。这群人几乎都是跟着钟楚山和陈不语混的,家里不缺银子,读几年书就回去继承家产。

平日里学渣们都是被萧晏辞那批人压在地上狠狠虐,今日这场马球赛也没想认真打,毕竟让他们骑马是没有

问题的,让他们打球也是没问题的,但是让他们骑在马上打马球,那就是有问题了。总之,这玩意儿也没有那么好控制。

“我去,周兄,今天这是吃了什么药?”

“不语兄,周兄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什么怎么了?今天不许输,听见没有?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总之把吃奶的劲儿都给我用上。”

“一个个没眼力见,没瞧见周兄的小媳妇在现场吗?男人在女人面前怎么能表现得那么怂?”

“今天要是赢了,兄弟我请你们吃大餐,江氏酒楼最好的席面怎么样?”

“冲……”

周望舒与萧晏辞硬扛上了。

你一球我一球,你进一个我进一个,原本的团体赛变成了两人的个人对决赛。

“望舒,干他,干死他!”张招娣大声咆哮。

全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