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君子对付不了这么多泼妇,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“瑶光,先给望舒上药吧!”蒋婧把一瓶药膏递给她。

“好。”

苏瑶光拉走了周望舒。

等离其他人远了,苏瑶光拉着他坐在石桌前,把他的手臂放在桌上,撩起他的衣袖给他上药。

“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苏瑶光问。

周望舒垂眸说道:“你心疼他了?”

苏瑶光用力按了一下他的手臂:“我心疼个……”

“啊,痛……”周望舒吃痛惨叫。

苏瑶光连忙低头吹了吹,紧张地道歉:“抱歉,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谁让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气我?”

周望舒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。

“其实他怎么样我并不关心,但是他真的说了那些话?”苏瑶光问,“不管说没说,刚才听见的那些话就当没有听见,全是放屁。”
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他这种男人就像尼南河的水,有人在那里洗衣服,有人在那里洗尿布,表面看起来干净,其实早就脏了。”

苏瑶光喃喃自语:“原来骂人还可以这样文雅。”

她活了两世,最大的出息就是这世多了点神力,所以一个不顺心就挥拳头。

周望舒看着苏瑶光为自己上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