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骂出来,旁边的舞坊陈老板,也就是陈不语的爹说道:“我说崔少东家,现在城里满地饿殍,你还是别为一已私怨影响大家的正事了。”
陈县令说道:“桃夭坊的义举是吾等楷模,怎么能因为他们提前准备了救人的粮食和药品就说他们有什么问题?难不成这病还能是桃夭坊弄出来的?此病症是从别处传过来的,传到咱们城里时其他地方已经病了不少人了。崔少东家,桃夭坊救死扶伤,你可不能冤枉他们。”、
“县令大人,既然村里不能再安置,那只能集中各位老板的力量了。各位老板都有自己的产业,像是什么矿洞、山庄、染坊、窑洞等等,要是把所有的流民召集起来,每位老板分一批安置,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,再按照各位老板的出力减免税收,那样是不是能坚持一段时间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如果每个老板分一百人,他们在场有五十个人,相当于安置了五千人。
要是让他们当中的谁安置五千人,那简直就是讹诈。可是,他们这里的人都是有些家底的,安置一百人还是没问题的。
这样做既可以卖给官府一个人情,又可以减免税收,这样一举两得,他们觉得是笔不错的买卖,只会赚不会亏。
“县令大人,草民觉得苏老板的想法不错,我愿意配合官府安置流民。”
“县令大人,普通的流民没有问题,但是那种染上病的,我们金乐坊可不收。”崔嵘说道,“那种病一传十十传百,死一人两人便罢了,要是连累我们金乐坊的人,那这个烂好人不做也罢。”
“各位放心,那些染上病的,我们桃夭坊负责了。”苏瑶光说道,“桃夭坊会配合官府安置那些病人。”
“苏老板大气。”崔嵘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