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大嫂,刚才是意外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萧晏辞看着文氏风韵犹存的容貌,僵硬地说道。

“我知道的,恩人如同天神一样,娇娘断不敢觊觎恩人。”文氏抽泣。

苏瑶光拉着周望舒在对面窗口看着,对周望舒说道:“怎么样?是不是一场好戏?你瞧瞧人家,凭那张脸就能把女人迷得晕头转向,你长得比他好看多了,怎么也没见哪个小姑娘看上你?”

“你确定是他把女人迷得晕头转向,而不是女人把他玩得晕头转向?”周望舒撇嘴,“我是有多眼瞎,才会让这种女人近身?”

苏瑶光惊讶地看着周望舒,上下打量着他,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姐姐不用为你的终身大事担忧了。”

“还是要的。”周望舒说道,“毕竟这么小已经是有妇之夫了,以后再被人休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姑娘愿意接手。”

苏瑶光:“……”
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子今天的心情不太好,说话带刺,总是怼她。

“我去做饭。”惹不得,还是避避风头。

从对面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,萧晏辞隐忍着不好发作,只能温柔相劝的声音。

对面越乱,她的心情越好。

她一边哼着曲子一边做小火锅,等把小火锅做好,让周望舒过来吃饭。

周望舒见她心情好,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因为那个‘子瞻公子’还是刚收留的那对兄弟。

半夜,苏瑶光被惨叫声惊醒。她坐起来,疑惑地看着外面。

“你来床上睡吧!”周望舒说道,“那里离窗户近,风很大,小心染上风寒。现在这个时局,一场风寒也能要了人的命。”

“不了,我不冷,不过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声音吓人得很。”苏瑶光裹紧被子。

今天晚上的这种气氛像极了她被害死的那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