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的功课总是被夫子夸赞,所有人都以为他突然开了窍,只有他知道是因为这个人。

他舍不得那些夸赞的目光,只能将错就错,把他留在身边为自己充场面。

可是,他表现得越出色,他的心里越不爽。

一个奴隶凭什么拥有这样出色的天赋?他再好的天赋又怎么样,还不是要伺候他。

“蒋兄……”从外面传来同窗的声音,“上课时间到了,该走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蒋亦辉大口啃着烧饼,没几下就把烧饼吃光了。他从萧晏辞的手里抢过诗文,夹在书本里,起身走了。

他走到门口,见萧晏辞慢吞吞的,不耐烦地催促:“快点。”

两人经过夫子的房前,正好遇见苏瑶光母女从里面出来。

苏瑶光抬头看见萧晏辞,见他穿着书童的衣服,手里提着蒋亦辉的书箱,眼里闪过讽刺的神色。

萧晏辞没有错过苏瑶光的眼神变化。这个村姑对他总是有种莫名的恶意,哪怕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恶意从何而来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

这里是书院,她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,总不可能是想读书吧?

“快点啊,你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蒋亦辉见萧晏辞没有跟上,不耐烦地催促。

蒋亦辉和萧晏辞进了课室。蒋亦辉坐下,萧晏辞只能站在角落里。

蒋亦辉刚坐下,前面的同窗转身看向他,问道:“蒋兄,昨天的课题真的是太难了,你是怎么答的,借来看看?”

“我也是随便答的。”蒋亦辉说道,“王兄学富五车,肯定比我答得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