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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行雪”点头赞赏:“不错,很有气势。”

谢酌则整肃了神情,认真道,“阿菱,逝尘川的事得从长计议。我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些事,就是怕太早给你负担,或者让你在冲动之下行事过激。人间的修士若是明目张胆地与天庭为敌,日子定然不会好过……”

一旁的蓝袍青年却不同意他的说法:“若她只是个普通的修士,无法飞升,修为只能停留在渡劫之下,那让她什么都不知道,庸碌又逍遥地过上一辈子,也便罢了。但她是这数千年来进阶最快的修士,恐怕百年之内就要飞升——现在不调整心态、抓紧行动,难道要她和当年的谢行雪一样,把自己的魂魄切成一块一块的吗?”

这实在是诛心之语。

谢酌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重蹈覆辙?

谢酌的眉毛再次忍不住飞了起来,扭头道:“那你有什么办法对抗天庭?不如说来听听。”

对方反唇相讥:“这不是你该干的事吗?我只是一个被困在剑中的地魂而已。你在外面蹉跎了几百年的光阴,除了修炼,难道就什么都没做吗?”

“你——”

荀妙菱一个头两个大:“停!师父师祖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?”

她算是看透了,她师父和师祖两个人格单拎出来都是情绪稳定、十分靠谱的那种,可一旦碰到一起就会产生特殊的化学反应,双方会毫无风度地互相伤害。

哪里像是同一个人的分魂,简直像是宿世的仇敌。

两方的争吵再次被荀妙菱叫停。

谢酌喉间溢出一声冷笑,随后侧首,刻意让自己的脸脱离对方的视线。温暖的光晕沿着他的侧脸缓缓游走,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却无法消融他眉目间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