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鱼这边则是卡在了交际辞令上。
他倒是知道该怎么说话。
但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演。
林尧跟他挑起各种话题,他的回应总是“啊”“嗯”“喔”那么几个字,多说几句话好像要他的命一样。
荀妙菱正等着林尧挑他的刺呢,却见林尧皱眉沉思片刻,开始给姜羡鱼鼓掌:
“很好。没想到,我还没怎么指点呢,姜师兄你已经自行拿捏了世家的精髓。”
“傲慢、居高临下、用鼻孔看人——这懒洋洋的……对周围人一概爱答不理的神态,正是所谓的顶级世家做派啊!”
荀妙菱:“……?”
几天后,谢酌喊他们三人过去,说是给准备好了假的身份证明。三人定眼一看——
谢酌手中只有一折籍贯文书。象征着春秋馆入学凭证的云纹玉佩,也只有一枚。
林尧惊讶道:“谢师叔,这儿怎么只有一个假身份?”
“不够吗?”谢酌面露疑惑,“春秋馆虽不许学生带着大批仆役招摇过市,但只带两个侍从,这可是再正常不过的标配了。”
林尧:“……”
很快,谢酌就读懂了林尧的沉默。他叹息一声:“咱们安插人进春秋馆的事儿是临时起意。眼下离入学日就剩几天了,能设法从今年的入学名单里找到个愿意把名额让给咱们的世家,实在是费尽周折,好不容易才找到的——这可是经得起检验的真身份,不是什么捏造的假身份呐。”
原本春秋馆的入学名额就有定数。最重要的是,能毫无芥蒂把族中子女的身份借给归藏宗去使用的,那几乎是真的愿意把身家性命都依托在归藏宗门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