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你师祖……嗜甜。”谢酌叹息一声,“他虽然是天灵根,但成长起来也不容易。曾历经无数险境,好几次都命悬一线。每当死里逃生后,他总会买上两个荷花酥,当做是对自己又熬过一天的嘉奖,权作慰藉。”
“而你燕瑛师伯么,是东宸道君在路边捡的。当时她的村庄被魔兽所毁,父母双亡,孤苦无依,甚至险些被饥饿的流民捉去沦为果腹之食。因此对谁都不信任。不过,最后还是败给两个荷花酥……”
荀妙菱若有所思:“燕瑛师伯是吃了师祖的两个荷花酥,明白他是个好人,所以愿意跟他回归藏宗了吗?”
“不。”谢酌唇边勾起一抹微笑,“是东宸道君以两个荷花酥为诱饵,把你燕瑛师伯引入陷阱之中,然后把人给拎回来了。”
荀妙菱:“……”这跟拐卖小孩有什么区别啦!
谢酌哈哈笑道:“东宸道君的脾气可不像我这么好。他去凡间那一趟,本就是为了清除魔兽,还人间一个太平的。当时需要清理的魔兽数量极多,他又没有闲心和耐心停下来跟一个的幼童细细解释。想取信于那孩子呢,一时之间也做不到,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孩子在魔兽出没的地点徘徊……只好略施小计,把她诱进了兽笼里,提着笼子继续除魔去了。”
“之后,虽然除完魔兽,但方圆十里已经被你师祖荡成平地……加上凡间也没什么安全的地方,于是干脆将她带回了宗门。”
荀妙菱:“可以想象得出燕瑛师伯被提回归藏宗的时候是个多么精彩的场面。”
“那时东宸道君的师父还在,在他提着燕瑛回山时,就把他狠狠骂了一顿。而你大师伯和二师伯,那时候已经被收入门下,不过年龄都不大,而且他们出身世家,哪里见过你燕师伯那样不识字、野性十足、还会咬人的小孩子?……总之,那段时间他们师徒四人过得鸡飞狗跳,热闹极了。”
谢酌的嘴角一直没有压下来过,看着相当幸灾乐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