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本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历练,在魔族的插手下,很多人以为这是一场落后就会死亡的险局,于是那些关系本就紧张的团队成员之间愈发地不信任。尤其是团队中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领导者角色时,他们做出一个决定都要争吵很久。
“我说——按我的想法去解机关绝对没错!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如果你的决策让我们前功尽弃呢?”
“……你之前提出来的想法没有一次是对的!你要么闭嘴,要么就别参与我们的行动了。免得大家都被你拖累死!”
在水镜的转播下,他们争吵至近乎动手的丑态被真实地呈现出来,看得修士们心中五味杂陈。
不过,气氛和谐的团队也有,并且数量还不少。
比如归藏宗的队伍几乎是由林修白领导的,他说一不二,即使偶尔做出错误的判断,也很快能把团队学扯回正确的轨道上。
还有玄黄宗的队伍,他们的领头者原本该是阚天纵,但阚天纵之前的伤势未愈,于是临时替换了他们的卦修、“神算”步微月进团——这下好了,他们闯关靠的不是智慧,而是玄学,步微月手中龟甲一摇,正确答案几乎都有了。
这类愿意团结协作的队伍,成绩似乎都还不错。
而最惨不忍睹的,就是被临时吸入浮生录中、原来没有打算参加历练却被赶鸭子上架的那些修士。他们每个团队的人数不一,龙蛇混杂,炼气、筑基、金丹都有,甚至还有一些几乎没有修行过的弟子——
唰的一下,水镜定格到了某个密室之中。
一个五官艳丽、脸上有道狰狞疤痕的筑基期修士皱着眉,神色不耐地将长剑对上另一人的后背。他们面前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阵。
“你——过去。试探这个方向到底对应的是生门还是死门。反正你也是个没有修为的废物,只能拖我们的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