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隐隐的脚步声传来,谢酌拨开侧殿门口的帷幔,走入房间里。他风华绝代,容貌灼灼似流霞。明明是笑着的,但眉目之间却笼罩着一层哀伤之色。
荀妙菱恍然回神,抓着他的手问道:“师父,这是怎么了?!”
回忆起自己储物袋中所有灵石被掏走的场景,谢酌像是又经历了一场噩梦,连指尖都微微颤抖。本来他心中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腔幽怨,但看着荀妙菱如此生龙活虎地抓着自己的手腕,他突然又觉得欣慰极了:
“没什么。”
就是有点痛。
这丫头手劲怪大的。
荀妙菱疑惑地指了指空了的宫殿:“那这是……”
谢酌双手拢入袖中,笑得明媚而忧伤:“安心,咱们家没遭贼。只是赔了你宋师伯一笔钱而已。”
荀妙菱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危月峰渡的劫。呃,这,她的雷劫不会又把危月峰给劈了吧?
实际上,就如她所想的那样,而且情况还要更坏一些。
荀妙菱渡劫后的灵雨是把那一山的花草树木全给救回来了,甚至长势更加喜人,现在危月峰看起来都比隔壁的两个峰头要更绿、更鲜亮。但峰上近乎四分之一的建筑都受到了天雷摧残,或是需要修缮,或是要推倒重建,总之是个大工程。
谢酌叹息道:“唉。要不是你中途启动了北斗阵来护着危月峰,只怕危月峰是真的要被毁地不能看了。”
荀妙菱咽了咽喉咙:“……那,咱们要赔危月峰多少钱?”
只见面前芝兰玉树的青年沉默了半晌,沉痛地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。
荀妙菱差点当场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