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体型颀长的青年正在庭院中练剑。
他一身蓝袍,腰缀玉玦,仪态尊贵,山峙渊渟。他手腕一抖,剑光如惊鸿掠影,仿若人剑合一,心无旁骛。
不多时,一个贵妇人从屋内走出。她五官精致,满脸笑容,让下人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过来:
“好孩子,快别练剑了。来喝一碗娘亲自吩咐厨房做的酸梅汤,去去暑气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那青年的声音文雅沉稳,听着异常耳熟,明明就是林尧的声音,却温柔地让荀妙菱莫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,“母亲陪着父亲一起检视全城,该也累了。明日这任务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那妇人下意识掏出手绢,想给青年擦擦汗,却发现他脸上一片光洁,但还是硬把手绢怼到了他的鼻子前,“来,你先收着,等一会儿出汗了再擦。”
青年收剑,笑着作揖:“是。多谢母亲。我这个做儿子的——什么都听母亲的。”
贵妇人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调侃之意,反而轻轻地揪住他的耳朵:“怎么,你不服?你就算修成了大罗金仙也是我亲儿子,也得受我照顾、听我管教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母亲快别气了。您再生气,眼角若是长了一丝皱纹,这胥柳城第一美人的宝座恐怕就要换人了。”
“臭小子,就会油嘴滑舌讨我开心。我都多少岁的人了,还评什么胥柳城第一美人,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。”
青年笑着为那妇人捏肩:“母亲,在我心中,您永远是这世上最美的人。”
荀妙菱蹲在屋顶上看了会儿这母慈子孝的场景:除了林尧不像林尧,但也没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