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争取的是他那师妹的性命——在这对灵鸟的愤怒之下,他那师妹很可能来不及使用传送符,就会被杀死。
此时,雌鸟眼中的火焰已经逐渐熄灭了。它的双眼恢复了黑曜石般的色泽,但却无比冰冷,寒凉刺骨。
很能想象,人能从一只鸟的眼中清清楚楚地读出“鄙视”这种情绪。
别说灰衣修士自己了,连隔着窥天镜观察秘境内部的长老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唉。这小子也算临危机变,有胆有谋,但此举实在有伤天和。”
“有伤天和在哪里?灵兽到底不是人类,何况它们连人形都化不出。我们人修之间若有争斗,那也是成王败寇,弱肉强食。何况它们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“但这名弟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小人行径。若人人都似他这般,人族在灵兽那边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哪还有灵兽愿意与人族签订平等契约呢?”
长老们兀自争论不休。但出身御兽宗门、或是对炎凰鸟这种灵兽有了解的几个真人却是脸色凝重。
他们的关注点不在那灰衣修士身上。而在那已经重伤的蓝衣女修身上。
“师……师兄,你救救我。”蓝衣女修趴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她抬起手,白皙的手腕沾满泥土和焦灰,似乎想爬到那灰衣修士身边,“这次是、是我们自不量力。你就把它们的孩子都,还给它们吧……”
“师妹,你糊涂!”灰衣修士咬着牙说,“就算我们向它们请罪,它们难道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