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步微月一直想不通的一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。为荀妙菱推演八字居然前所未有地耗费了她近乎大半的神识。但即便天道不可违,她也想多少为荀妙菱化解一些灾劫。
步微月谨慎道:
“荀道友,以我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化解你命格中的凶险,实在是爱莫能助。你等我将来修为更加精深之时,再来帮你卜算一番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荀妙菱笑道,她温和的眉眼正在逐渐长开,隐隐可见将来的绝代风华,但她眼角眉梢的气韵间不带一丝的柔弱,反倒如振翅翱翔的白鸟,有股“沧海无舟我自渡,幸有我来山未孤”的勃勃生气:
“我不信命。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这句话,却让步微月陷入短暂想怔愣。
两人说话间,船头的位置忽然传来一声悠远的鲸鸣。
轰!
重重水雾如帘幕般在海面上拉开。
一只透明的鲸鱼在蔚蓝的深海中游弋,背脊如同连绵起伏的山脉,在白浪里若隐若现。它庞大的身躯划破水面,激起滔天巨浪。同时,一股股水流沿着它游动的方向汇聚、升腾,逐渐形成一座由水流形成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