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顿了顿,平复好心情,走向姬鱼。
幼年的虞鲤的确过得很惨,但她从来没想让另一个女孩替自己承受这一切。
姬鱼起初视虞鲤为空气,但在虞鲤越来越接近她的领地之后,她像是头应激的小兽,伸出指甲,疯狂来抓打虞鲤。
被虞鲤轻巧地握住手腕之后,她患上了被害妄想症般,叫喊着哥哥救命,发觉姬竞择只是冷眼旁观后,她无助地大哭起来。
哭得很可怜,像是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真正绝望的人是不会哭泣的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其他人的同情,她会哭泣,就说明姬鱼的精神状态还有救。
虞鲤静静地看着姬鱼,直到她哭累了,把一切委屈都发泄出来,靠着虞鲤的肩膀昏睡过去。
这天之后,虞鲤留在姬家一周,每天都用来陪伴姬鱼。
她每天拉着姬鱼出门晒太阳,会给姬鱼梳理长长的发丝,每次她来见姬鱼时,姬竞择都会站在一旁,起初是为了稳定姬鱼的精神,到后面,姬鱼落在虞鲤身上的目光,竟然更多一些。
一周后,虞鲤打算离开了。
出发那天是个下午,趁着姬鱼午睡的时候,虞鲤把自己的联络方式留在了她的书桌上,推开房门。
姬鱼第一次清醒地出声,从背后叫住了她。
“……曲星遥。”
像是蝴蝶翅膀扇动,幻梦般微弱的声音:“我的名字是、曲星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