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觉得他没有威胁吧……虞鲤也不知道以撒的评判标准,她悄摸看了一眼艾德里安,男人眼角点缀着蛇鳞,雕塑般的体格将薄韧的面料撑得紧而发亮,腰腹劲实有力。
“就你一个?”以撒浓眉扬起,环视四周,马靴跟轻轻敲击着地面。
艾德里安“嗯”了一声。
吹笛人生活习惯良好,房间里残留的气味很淡,满屋子都是三头犬的狗味。
如虞鲤所说,这间房只住过孽舌一个,以撒反感地捏住鼻子,没再追究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呀,艾德里安?”虞鲤笑着走上前。艾德里安迎面向她走来,在她面前俯身,几缕蒙着月光的银发垂坠,蛇信舔了舔她的肌肤。
“因为你不太开心,我来找你。”
“我想要讨好你,雌性。”在以撒略带审视的视线中,艾德里安平静地继续道,“无论是将我当做工具,还是腰后的垫子,我都接受。”
“上次的游戏,可以继续吗?”
……
总之,这次算是蒙混过关了,代价是虞鲤这天下午几乎没有走出房门。
补偿大猫的时候,虞鲤隐隐约约确定了以撒为什么和艾德里安这么合拍。
以撒想杀了地位比他高的男性,也厌恶和他定位重合的男人。他能和小蛇合作,纯粹是因为他需要没有自我想法的工具,没有他的指令,艾德里安就算被她踩到失神也不会妄动。
并且,以撒还痴迷看到虞鲤在背德的边缘濒临崩溃,只能呜咽着溢出喘息的模样……普通的道具少了两分刺激,至少艾德里安从背后缠绕她时,她的反应更好。
也就是后面几天排位赛的对手都不是梦呓这种级别,虞鲤今天才敢放纵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