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声时,他的存在感降得极低,就如同一件精致的器物,自然地摆放在恶魔的房中。
吹笛人和梅菲斯特都没有第一时间对艾德里安出现在这里产生疑问,梅菲斯特脱口问出,如同一层无形的结界被打破,这才讶异地发觉了这个事实。
“……真叫人意外。”
梅菲斯特睁大眼,眼眸流动的色彩微微凝滞。
艾德里安貌似来到这里不久,毕竟这是吹笛人的地盘,就算他隐匿了气息,也会被多疑的恶魔发觉。
“阿尔法的蛇人。”
吹笛人淡淡念出艾德里安的身份,皮质腿环扣住绷实的大腿肌肉,做好了迎战的准备,“我不记得给过你进入房间的许可。”
“房门没有贴标识,你也没有上锁。”
艾德里安眼洞后的目光空旷平静,“我守护她的行为是合理的。”
“但你没有考虑过她的意愿吗,典狱长?
梅菲斯特眨了眨眼,抱臂道,“我是被小姐请求到这里躲躲风头的,当初她请求吹笛人住在这间房,可没有邀请你。”
“所以我来到他们身边,等待加入的时机。
无论是作为守卫者,还是供他们取乐的玩具,我会像之前那样,满足雌性的愿望。”
艾德里安回应道,他的话语直白而淫秽,仿佛伊甸园引诱夏娃咬下艳红果肉的毒蛇。
蛇瞳注视着墙壁,红信在唇峰之间穿梭,那丝隐微的炫耀被他的兽化表现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