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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起来好痛,你需要治疗吗?”

她蹲下,观察梦呓烧焦的小腿,装作什么都不懂,面露担心地询问。

梦呓冰冷地盯视小梢,眼瞳像是两丸浸在漆黑潭水里的玻璃珠子,微弱映出她瑟瑟发抖的、柔弱的躯体。

“我说过的吧?”她的声音阴柔,“只能我命令你,不需要你来自作主张地提出自己的想法。”

冰锥刺进她的脑域,充作警告。熟悉的剧痛传来,小梢霎时像被抽走脊骨,瘫软在地。

这次她没有疼得蜷缩在地板上。

小梢双手堪堪地撑住地面,泪和汗模糊了视野,沿着下巴大颗砸在地板上,居然露出一个笑容。

“就这样跪着,为我上药。”

梦呓走了两步,回头看她,黑发湿漉,如同深海爬出的怪物,“我们为你提供庇护,小梢,不要像那个反叛者一样,治疗系向导走出塔外,那是反叛和淫猥的罪行。”

“如果是想男人,乖乖待嫁不就好了。出去作战,你们的体力又比不上哨兵,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?”

我们供养你,我们保护你。

不要思考,不要挣扎,只有温顺的孩子才能获得奖励。

这样的话,她听过多少次了?

老师将她驱赶时,梦呓强迫小梢为等级远远高出她的哨兵进行深层治疗时,冷漠而戏弄的眼神,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