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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无疑戳到了以撒的痛处。

他调动浑身的肌肉群,撑满选小一号的衬衫,瞳仁如猫科狩猎前般不断扩大,凶戾的杀气爆发。

在德米安说出自我介绍的时候,男人们观察着以撒与吹笛人的冲突,几乎没人关注红龙。

萨尔坎从吹笛人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,来到她身边,浓眉紧皱。

“你生气了吗?”虞鲤小心地问。

“没有,”萨尔坎低沉道,喷出的鼻息裹挟细小的火星,胸膛仍不断起伏。

杀戮的欲望在心中蓬勃酝酿,他强制按捺下去,袭烧而来的妒火却仍灼烧他绷紧的神经。

“你和堕天使……”

当初是不是在他的床上。

对于红龙而言,第一次发现虞鲤和吹笛人有联系,便是在飞艇卧室撞见吹笛人将夫人压在身下,正欲侵害他的财产。

——虽然之后萨尔坎便知道,虞鲤当时信任的唯有吹笛人,他才是那个压榨她的残暴者。

萨尔坎粗沉的嗓音有些犹豫,不想吓到她,却又对这件事分外在意,龙尾委委屈屈地圈住了她的小腿。

虞鲤怔了一下,说,“对不起,以后会补偿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