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他们都是自己人。”虞鲤连忙安慰道。
女妖流露出了懵懂的人外感,也或许是因为她和虞鲤的相处更像是主宠互动,两人都把对方当成需要照顾的对象,在场的哨兵都静观其变,短暂地沉默下来。
以撒额角青筋跳动,笑容凝固在英俊的面庞上,舌尖抵着后槽牙,艰难地没有破功。
“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,小鱼,”以撒半开玩笑地说,“你那帘子后面真能藏,不会还有别人吧?”
虞鲤:“呃……”
以撒直勾勾地看着虞鲤,俊朗的笑意渐渐消失。
虞鲤不敢看众人,手向后摸索,拍到巨熊的钢铁头盔。他的身高肩宽都很夸张,这么小的地方很难收纳他,于是虞鲤先让巨熊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囚徒。”
身穿紧身衣的覆面男人出场时,冻土硝烟的气味盈满室内,哨兵本就同性相斥,无形的敌意节节攀升。
虞鲤补充,“他的原罪是懒惰,每天的睡眠时间很长,枭队的身后,就是他每天靠着睡觉的地方。
我们只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!”
虞鲤忐忑地打量了一圈大家的神情,枭队平和,以撒面无表情,指骨捏得悚然作响,艾德里安视力模糊,什么都没看见。
倒是狼王替她解围,“你是雪原出身?”
巨熊慢了半拍,回答:“边境。”
狼王礼貌寒暄:“我们离得很近,若是你日后想要回故乡看看,我们可以乘同一架飞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