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是怎么把这两个处男的黑历史都扒出来的!
虞鲤无语怒视他。
萨尔坎走到黑山羊另一侧,抬起军靴,暴烈地踹上他的肋骨,骨骼崩断声响起,黑山羊闷哼一声,血从嘴角涌出。
“我和堕天使最初只想把他关在地下,不管不问。”
萨尔坎竖瞳拉直,烦躁地咂舌,“但他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们忍不住就想……”
黑山羊薄唇翘起,弯起优雅的笑弧:“一边竖着耳朵听,一边给我些教训?”
虞鲤对黑山羊这种类型的男人彻底没话说了。
“好啦,不要被他煽动情绪。”虞鲤拍了拍小龙的胸肌,让他别鼓胀得那么大,萨尔坎浑身一僵,嘴里发出几句含混的嘟囔,龙尾尖尖蜷起一个小小的圈,愉悦地敲打着地面。
虞鲤看着黑山羊,“我不觉得你是因为喜欢受虐才这么做,理由呢?”
黑山羊含着笑意,低声喘息着:“不想你们如此轻易遗忘我,需要理由吗?”
“恨和恶感,总比不在乎来得更加深刻,”他眼眸猩红,仿佛流动的血河,“我想再见您一面。”
“殴打也好,蔑视也罢,哪怕午夜梦回时,你会因为梦见我而满身冷汗地醒来,成为您的人生污点。”
“——您要记得我啊。”
他额心纹路亮起,尾音颤颤,嗓音癫狂得近乎愉悦。
锁链紧束他的肢体,一瞬间,恶欲的灵魂似是要冲破束缚,将她污染进母神的子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