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,我会抑制下来,去学习。”
红龙的鼻息粗重,胸膛只沉沉起伏了片刻便缓复下来,“学习怎么变成你喜欢的类型。”
身为毁灭的龙种,萨尔坎说是无数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也不为过,他出生以来的使命,就是在人间散布地狱的死火,如若试图让他去理解柔情和爱,那恐怕是最为荒谬可笑的!
萨尔坎吐出的这句心声,尽管不算动听,但他的确迈出了共情的第一步。
虞鲤笑了起来:“是夸奖,我很惊喜哦!”
“谢谢你愿意对我说出你的想法,萨尔坎。”
“哦,”萨尔坎斜睨她一眼,又快速直视前方,如同随口一问道,“你要牵着我的手么?”
“这里很黑,你的身体也弱得不行,回头摔残比不了赛,别怪我头上。”
虞鲤笑盈盈地听着:“嗯,好吧。”
他们来到地牢的最深处,黑山羊被关在单人牢房,裸着上半身,盘旋的魔羊角低垂。
银发血迹斑斑,乌黑色泽的健美身躯紧绷,蜿蜒的伤口如同地脉的河流,饱满的血珠沿着明显的腹肌沟壑滑落,涂抹出受难的银纹。
地板上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血痂,粘稠的新血不时滴落,层层覆盖。
虽然都是绑在刑架上,但加百列看起来就是高洁而具有残缺美的圣人,黑山羊即便不能活动,仍散发出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