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一个答案,我便离开。”
身为恶魔,他不去征服和掠夺,德米安想要的就只有一个承诺。
虞鲤噎住,张唇想要回答。
就在这时,坚固的门锁发出暴烈的扭曲声,反锁的房门被悠然推开。
陆吾穿着黑金军装,小麦色的皮肤,剑眉悍利挺拔,像是草原上的大型掠食者。
“真不小心啊,虞小姐,”他含着笑,故意而恶劣地将门锁扔在军靴旁,“门怎么没锁好?”
虞鲤没说出的话卡到了喉间,看着许久不见的前辈组,恍如隔世。
季随云站在陆吾身后,神色无奈,凤眸下一点泪痣,一身军装兼具锋芒与风骨。
德米安拥住怀里的虞鲤,颇有敌意地扫过门外的两名男人,落在陆吾身上,窄长的瞳孔翻涌阴暗的杀意。
满是硝烟味道的卧室,陆吾抬了抬手腕,吹笛人指尖翻出笛子,准备迎战。他却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握住,漫不经心地松动起筋骨。
德米安纤瘦的身躯微微颤抖,耳羽气得蓬松成毛团。
……猫和鸟果然天生不对付,陆吾这跟伸爪逗鸟的大猫有什么区别。
“反叛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了?明面对我们阿尔法实施舆论战,暗中高管爬床献身,如果不是我和老季听到了,还不知道恶魔都是这样的做派。”
“不害臊么。”陆吾笑着刮了下脸,目光却若有所指地压在虞鲤头顶。
陆吾的话带着那股刺人的劲,虞鲤耳朵红红,默默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