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望着她的背影,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们都和桃乐丝小姐认识?”
“以前我们和她的家族都请了同一位家庭教师,但称不上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她从小就是霸凌别人的女王蜂,一次惹上了不该惹的权贵,白羽那时候专注学习,不清楚她私下的品性,装绅士地出面替她解围。”
“从那之后,她就缠上白羽了。”
灰鸦“呵呵”了一声,讥诮道,“当然,不久后,白羽就后悔了。”
虞鲤奇怪:“她为什么对你有那么大的恶意?”
“因为她被欺负时,我在旁边看戏呗,”灰鸦懒散地道,“后来,她发现我样样都不如白羽,这态度就开始转变了。”
“她的家族以前不行,这两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,出了几个s级觉醒者,都能和白羽订婚了。”
虞鲤看着他,灰鸦侧开脸,碎发遮住了眼底的阴霾。
“其实,你也不太开心吧?”虞鲤犹豫地伸手,轻轻搭上他肌肉绷紧的肩膀。
“我觉得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,你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。”
其实,虞鲤心里也明白,灰鸦并不是在意桃乐丝的那些恶言,而是积年累月之下,在兄弟身旁沉淀的阴影。
但白羽又何尝不是?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,”虞鲤说,“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抱。”
闻言,灰鸦弯了弯眸,桃花眼轻佻地看她,在他颇有些暧昧的视线中,虞鲤的耳垂不由得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