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温和且滴水不漏地应对每一位试探的贵族,后来人数渐多,灰鸦帮枭分担应酬。他更为世故,如果有价值,灰鸦便和对方相谈甚欢,埋下友好的种子,如果只是些想来打探情报的眼线,灰鸦几句圆滑的玩笑话便将此事轻轻揭过。
虞鲤叹为观止。
她是那种和别人聊天,就会感觉到精力被消耗的类型,对社交的神只有膜拜。
有枭和灰鸦的协力,虞鲤只需要挂上营业的微笑,挺直脊背,接受四面八方的注视,双腿站得有点酸痛。
晚宴开场,聚集而来的世家子弟们散去一些,灰鸦扶着虞鲤入座。
征求虞鲤的许可后,他褪去手套,避开指侧常年拉弓磨出的茧子,隔着长袜,轻轻按摩她酸胀的腿肚。
“呼。”虞鲤放松地舒了口气,看向场中,目光被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吸引,挽着一位和她面容相似的男人。
“那是白家的继承人,身边的男人,既是她的兄长,也是她的情人。”
虞鲤呆滞:“呃……近亲?”
“上流世界里,这种事不少见。”灰鸦颇带几分置身事外的通透悠闲,“姬家带出来的好风气。”
虞鲤突然咳嗽起来。
姬家是第一世家,因为常年戍守在对抗异种的前线,受到污染,导致对纯净的血脉拥有畸形的追求,就连姬竞择也对她有着不似亲情的恋慕。
……姬家家大业大,他们的血缘早已疏远,其实姬竞择从最初便没有被诅咒,只是无法破除自己的心魔。
虞鲤饶有兴趣地继续听着灰鸦讲八卦,白羽将果盘轻轻放在她手边,虞鲤沉浸在各种离奇的故事里面,没有发觉。
不知不觉,白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