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这个么。”
吹笛人眸光微沉,反问道。
“算了,给你时间。”吹笛人执笛敲了敲她的额头,没用力,“别想装傻蒙混过去。”
下一刻,吹笛人和角落的囚徒消失在骤然浮现的黑洞中。
三楼的落地窗突然洞开,清晨凉爽的气流涌入,窗帘掀卷纷飞,一道热烈的红发身影跃进她的眼中。
其实从以撒敲门到现在也才过去了不到半分钟,但他连这几十秒都不想等。就像是他下飞艇的第一秒,其他同事还在和中央塔的高层寒暄,以撒从小鱼发来的照片中定位了她的宿舍位置,一路叼着项圈飞奔过来。
猫的眼里只有他的主人。
晨光耀目,虞鲤的感官里只剩一道熟悉至极的、太阳晒过野兽皮毛般的气味。
男人呼吸粗重急促,跪坐下来,张开结实的双臂,胸怀炙热地将小鱼拥进怀中。
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熨帖她的肤肉,提供给她温暖可靠的栖身之所,仿佛连灵魂都找到了归处。
虞鲤心中的不安与慌乱瞬间平息,在信任的人面前,独自在外面受的委屈突然有爆发的迹象。她眼眶发热,指尖拽紧以撒的红发,用力回抱向他。
言语无法表述这一刻如山洪倾泻般爆发的情感,思念和爱都藏在两个人变得同样凌乱狼狈的吐息间,他们紧紧相拥,用疯狂的触碰和抚摸确认彼此的温度。唇舌纠缠,搅动出“咕啾”的水声,粘稠的雨丝沿着下巴打湿肩带。
以撒指侧的粗茧爱怜地抚弄她微红的膝头。
等等,这个不行……!
虞鲤突然惊醒,喘了一声,眼角挂着泪珠,无力伸手,按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