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眸和复眼一同凝视着她,仍然带着笑意,却像是披着漂亮的外表,蛰伏在暗处观察她的野兽。
随意的、漫不经心地接近她,看着她的坚强的挣扎在各色危险之间,享用了她所有美味的情绪,最后再优雅地、将这具娇嫩的身体也吞吃入腹。
“需要额外服务么,我可以带您做些快乐的事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他抬手,朝她伸来佩戴作战手套的指尖,似是要亲昵地摩挲她的脸颊。
虞鲤心跳重重一颤,转过头去。
“我今天没有心思和你开玩笑,梅菲斯特。”她略显冷硬地说。
换做平时,虞鲤应该会反调戏回来,然后小蝴蝶会很菜地红温。但今天,直觉提醒着她危险、危险!脊背攀过麻痹的电流,小腿发麻,促使着她回避梅菲斯特的凝视。
……虞鲤不清楚梅菲斯特想做些什么,这个人太游离了,轻飘飘的,仿若没有存在的实感。
当初她向小蝴蝶发了offer,以为是用离开监狱塔的条件和薪资打动了她,但现在想想,应该是欺诈师有什么恶趣味,能够在她身上得以实现。
“真遗憾,您今天看起来很成熟,也格外美味。”
梅菲斯特颇有绅士风度地收回手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吻去她眼睫挂着的泪珠,舌尖细细舔舐过她的眼球。
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,湿热拂过密集的神经,虞鲤感到一阵颤栗。
“再继续挣扎下去吧,小姐。”他喉结滚动,细细吞咽了一下,轻笑道,“如果下一次,您再吐露这么美味的液体,我会真的将您吃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