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记忆后的虞鲤平静地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是因为你是睡了上司的女儿,还是用领带绑住了我的双手,最后用言灵增强了我的敏锐度?”
每说出一个字,迦洛的吐息便微微加重。
虞鲤就是在挑逗他的理智,狡猾地勾起唇角,故意打着哈欠说,“是我先把你推倒的,反正我不在意,我们以后该怎样还是怎么样好了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……”
迦洛喉结滚动,嗓音低哑冷涩。成年之后,他变得比少年时更加寡言,连亲密时刻都只会喘和动腰。
“我是你唯一的什么,”虞鲤兴致勃勃地侧身问,“亲人、爱人,最重要的人?”
这是他们之间最漫长的一次静默。
虞鲤不记得最后迦洛回答了什么,这个可恶的男人直接逃避问题,用言灵让她睡着了!
其实虞鲤逼迦洛确定他们的关系,也是想给他一个锚点。
小时候她觉得迦洛是她的所有物,一切都要听她的。可是长大之后,虞鲤发现,她不了解迦洛了。
虞鲤不知道迦洛和元帅的计划,也不知道迦洛在走向自毁的道路,迦洛从不向她透露有关自己的事。她觉得迦洛离她那么近,却又好像很远。虞鲤在他怀里沉睡时,总是做起双亲和姬竞择离开她的噩梦。
那时她总会紧紧抓住迦洛的手臂,她希望自己能真正留住一个人。
虞鲤十八岁的一整年,他们只见过寥寥数面。虞鲤迎来十九岁,神官为她庆生,那一天,虞鲤做出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