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了?”他哑声说,“我找不到你。”
闻言,虞鲤既后怕又庆幸地回忆起昨天的事,“昨天下午,我听到门外一直有脚步声,你不在时,我一直都很小心,所以提前藏到了衣柜里。”
“他们闯进房间,我从缝隙里看到他们找到了你给我留的零用钱,那几个觉醒者说你一定是个大少爷,不可能只有这点财产。”
虞鲤声音发抖:“然后,中间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争执,越说越上火,其中一个人失手砸死了另一个人。”
“用什么武器?”
虞鲤嘴唇发白,不太确定地说:“好像是……锤子?”
迦洛将额头靠在她的胸前,并无波动地回想起他杀了的某个黑街成员善用巨锤。
他们为财而来,失手杀了同伴后着急处理尸体,无心再翻找财物。虞鲤提前藏在衣柜里,躲过一劫。
小鱼蜷缩在衣柜里,等暴徒走之后也不敢出来,在提心吊胆中渐渐睡着了,所以昨天他误会了她被人劫走。
迦洛沉默听着,指节收紧,握上了女孩伶仃的手腕。
也许是她的失踪,打碎了他的自以为是。迦洛被浓重的孤独和负罪感包裹,他并不强大,甚至连她的恐惧都从未察觉。
少年第一次违背了和元帅的约定,出于自己的私心,短暂恢复虞鲤的记忆。
他期待听见一句责备,或者埋怨。
如果虞鲤对他表达不满,他就有理由放弃救世的使命,带着她隐居,藏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角落,永远不让她感到孤独或者不开心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迦洛声音极低地道。
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