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灼痛的,明知无意义,却无法遏制的情绪盘踞在胸腔里发酵。
虞鲤想了想,认真地说,“我们没有在一起睡觉过。”
姬竞择从没留在她的阁楼里过夜,不过他们白天会互相亲吻额头和脸颊,亲后像是做了坏事,捂着嘴,悄悄注视向对方,气息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害羞地微微颤抖。
不大的一对兄妹十指相扣,每滴相似的血仿佛都活了起来,欢快奔涌。
迦洛没有问这样的事,就没有必要对他说了吧!虞鲤埋在他的怀里,心虚地做出决定。
虞鲤“哥哥疑云”暂且解决,两个小孩没有睡觉,简单地聊了一些未来的打算。
基地虽然冰冷,至少给了他们一个能说悄悄话的安全夜晚,这时候,他们的未来还是只限于明天、后天,最多展望到一周之后的平凡小事。
“今年生日,想好怎么过了么?”迦洛问。
“……爸爸会派人给我送生日蛋糕,对了,我已经申请取消了你那天的训练哦。”
实验品的训练,包括了疼痛耐受,实战测试,还有各项身体数据的观测。虞鲤偶尔一次抽完血迷路,见到那群研究员命令异种,活生生斩下迦洛的手臂,并冷静地记录他何时完成血肉再生。
断肢抛空,泼洒的鲜血溅出弧形,摔落地面。
虞鲤当场吓得尖叫了起来,指甲紧紧抓着玻璃窗,神情惊恐,满脸泪水。
那次看见的画面,给虞鲤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。
虞鲤虽说是大小姐,其实她心里早意识到,研究员们只将自己当成比迦洛更珍贵一点的血包。小女孩内心敏感,怕自己会被爸爸讨厌,所以尽管每次抽血很痛,还是憋着两泡泪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