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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们唯一一次冷战。

起因是上周虞鲤和元帅见了久违的一面,不知道这对父女间说了什么,一回来,虞鲤就兴冲冲地告诉他:

“迦洛迦洛,我可以见到哥哥啦!”

想到她当时被喜悦照亮的脸,以及当时自己咬着绷带,听见这话后骤然僵硬的神色,迦洛就感到一阵无名火起。

他几乎没有表情,也很少对身边的人显露出情绪,从小就像块雪山里的石头,又冷又硬。

表面上他仍然循着往日的习惯行动,但虞鲤和他在一起这么久,知道迦洛就是生气了——他哪怕失血到脸色苍白,也不让自己碰他的伤口,半夜睡觉时,直接转过身背对她了。

虞鲤不知道自己晚上会说梦话,但她从小就是心思敏锐的孩子,慢慢就悟透了迦洛不理她的原因。

面对着迦洛的质问,她弱弱地说,像是小鸟啾鸣一样,“是你,迦洛哥哥。”

“前天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,不要不理我,好不好?”

一边说,她软软的手指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
迦洛唇线苍白抿紧,没说话。背后窸窸窣窣,贴上了温软的触感,带着热热的潮意。

“我们以前约定好了的。”她抽泣了两声,很假,但迦洛就是对她这样的撒娇没有办法,“我前两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对你许的。”

“我九岁的愿望是希望你不要死。”

“十岁的愿望是,无论发生什么,迦洛都不能不理我,不会生我的气。

虞鲤被孤独浸透的孩子。